其实颜淮实在难以饕足,更何况他还不想就此罢休,用手指将x内的浊Ye生生挖出,颜子衿被可怜兮兮弄得泄了一回,仍由其肆意滴落在床上,待挖得差不多,床铺上早已Sh透了一大片,颜淮直接无视,又JiNg神抖擞地再一次进行索欢。
颜淮解开衣带,仍由颜子衿的手乱抓着他的臂膀,颜子衿哭骂着,然而对方不给她任何机会,床铺被撞得吱呀作响,她指甲生生刺入血r0U,刮出道道血痕,鲜血沁入指甲缝隙之中,疼痛伴随着血腥味,可这样颜淮瞧着越是兴奋,他巴不得让自己再痛些、伤得再狠些,痛到自己都受不了,便能就此惊醒,然后庆幸不过是一场噩梦。
途中颜淮不止一次放缓了语气,近乎低三下四地哀求,求颜子衿这回服一服软,颜子衿偏就是倔了脾气,说什么都不肯答应。
颜淮一时气极,身下没能控制住力道,用力撞进胞g0ng,颜子衿却又正巧在这个时候陷入痉挛,进而将其SiSi卡在其中,她疼得大哭,指甲嵌入颜淮背上皮r0U,没一会儿手掌又沾满鲜血。
颜淮被爽得差点缴了械,他低声急促喘息着,汗珠滴在颜子衿x脯,暧昧地顺着肌肤滑落。
许久见颜子衿迟迟松不开,可他忍得脑子快要爆了,手掌一把拍在床头的矮柜上,颜淮打开其中一格,无心细细翻找,将里面的东西胡乱翻倒,从中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瓷匣,直接将其倒在床上,是一粒粒用蜂蜡封存的药丸。
蒋先生说颜淮请他调配的避子药,效果虽不差,但本X最为寒凉,对身子不适,所以他上阵时以防万一最好解了才行,而且即使要解,也得循序渐进,一次X服下解药,恐他受不住其热X。
颜淮一向重视此事,他也知事情没能尘埃落定之前,不能让颜子衿受到意外,所以在回京路上,便又将避子药服了回去。
可这个时候,颜淮已经顾不得什么,将药丸一把全部塞入口中,嚼碎蜂蜡的瞬间,苦涩味顿时充斥着口鼻,颜淮却毫不在意,将其生生咽下不久,一GU暖意顿时从腹部逐渐变为炽热,颜子衿甚至能感受到那顶在自己T内的事物竟在一点点涨大。
“衿娘,算起来你这个月癸水也才结束没多久,正好、正好,”颜淮吻着颜子衿的下颌,顺势轻咬着她的耳垂,“衿娘,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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