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云听颜子衿这样说,又见她手中写满字句的纸,不疑有它,笑着回道:“您学得很像。”
夜里那g0ng人不敢怠慢,连忙前来替颜子衿掌灯,这倒不是颜子衿故意为难,只是她来道g0ng这么久,只有成云因各种事务会与她多说几句,其他人要么规规矩矩不敢多说,要么在颜子衿还没开口时便又去忙着各种事。
难得见有人真情流露,颜子衿自然不会当作没看到。
颜子衿让对方在旁边坐下,注意力仍旧落在绣架上,只见让她手中针线灵巧翻飞,不一会儿,剩下的几句经文便不偏不倚地落在锦帛之上。
“还是慢了些。”颜子衿念叨着,又在其后绣了几段字,随即这才抬头看向g0ng人,“可以冒昧问一下你爷爷的姓名吗?”
“啊,您?”
“道g0ng中不得香火私祭,这是规矩,我没有资格去更改,”颜子衿拈着银针道,“但思念亲人,想依托哀思的心情其实谁都能理解,我如今力所能及的,只有这件事。”
“您、您这……”
“我没有见过爷爷,但家里有一位祖爷爷,”颜子衿低声道,“他对我很好,好到我希望他福如东海寿b南山,可是,人就算活得再久、再长也不过百年左右,祖爷爷他……我每每一想起这件事就很难过,但我总得去接受。你和你爷爷相依为命,他一定也对你很好,才会被你这样思念着。”
“嗯。”
“你拿去供上,等过几日观中打醮做礼,我再替你将此物拿去焚了便是。”
“多……多谢您。”
“当然了,除此之外,其实我还有些事想问,”颜子衿放下针看向面前g0ng人,“我见你与成云她们不一样,贸然猜了一下,你大概与我年纪相仿,你又为什么要来这道g0ng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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