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淮如今坐镇永州,一时离不开,这才托了我前来。”
寻歌站在码头,这秋冬之时的深夜总是多了几分寒意,岸边系着一艘小船,随着水波摇摇晃晃。
“我只是没想到,公子您还愿意赴约。”
颜述玄衣束冠,如今他尚未脱孝,自然穿得朴素,见到寻歌后,他并未多说,而是朝着小船抬手道:“大人请。”
“呀,这新酒红炉,若是再配上雪景,倒也颇有一番意气。”
寻歌将炉上热酒替颜述倒了一盏,颜述只是微微摇头道:“如今谦玉还在孝中,大人见谅。”
“倒也是,那我便不为难你了。”
“谨玉如今诸事缠身,没法回来再为祖爷爷添香,忠孝难全,我们也能理解。毕竟一旦出了什么事,临湖也难得安生日子。”
“颜淮如今镇守永州其实还好,若南域真的进犯,情势严重,他身为主将,自然该奔赴前线。。”
“可南域……”
“南域诡谲莫测,我知你会担心,”寻歌说着笑了笑,“这不,我来帮忙了。”
“颜家在此替谨玉谢过大人。”
“说起来也该是我谢你,”寻歌说着将身子蜷在隔寒的暖毯之中,微微侧头看着颜述,“若当年颜公子没有出手相救,想必我已经Si在那些人的手里了。”
“见人有难,自该出手相救,更何况大人反过来救了我颜家许多回,认真说起也是颜家欠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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