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觉得沈轩此人实在奇怪得很,虽然说着是观主的师侄,却不见他在观中与他人有过多接触,甚至不在观中居住,听旁人说,观主云游不在山上,他便住在观主旧居,山高路远的,他却显得轻轻松松。
不过颜子衿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竟问他能否每日来教自己练剑,结果显而易见,沈轩毫不犹豫地开口拒绝,对此颜子衿也不意外,只是又道沈轩在这山中来去自由,问他能否帮自己将抄就的经文送去观中,也顺便cH0U空自己练剑练得如何,见这样迂回下沈轩应了,颜子衿旋即莞尔一笑,转身将自己刚折的四季桃夭递给沈轩。
“什么意思?”
“礼尚往来,”颜子衿开口道,“你帮我许多次,我总得谢你才行。”
“没必要。”
“那……就当我是在报恩,既然是报恩,你就不能推辞了吧。”
沈轩听到“报恩”两字,神sE一愣,随后这才缓缓伸出手将花枝接过,他看着手里霜雪未散的花朵,许久开口问道:“你好像很在意报恩这件事。”
“知恩图报,这本就是为人的道理。”
“得了别人的恩情,就一定要报答吗?”
“为什么不呢?”又一次听到沈轩这般问起,颜子衿只是微微顿了一下,随后柔声笑道,“若我受了他人的恩情,滴水之恩,自该涌泉相报。”
“我明白了。”
自此之后,沈轩就像以往那般,每日午后准时来替颜子衿拿走她的经文,也帮着瞧一瞧她自个练剑的状态,不过自己练总是不如他人教着,少不得有几分差错。
每当这个时候,沈轩总是拿着颜子衿给他的那根花枝,抬一抬她的剑尖,拍一拍她的胳膊,到最后那花枝似乎使得已经和他的剑一般顺手,等到开春,暖风吹入山林之间时,花枝已经光秃秃一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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