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沈道长他——”
成云再傻,如今也该意识到了什么,她与沈轩交际不多,明白这位道长既然是观主的师侄,又瞧着气质出尘超逸,大抵不是凡胎,但之前也仅仅是猜测,如今亲眼见了,心中却莫名生出几分怅惘。
“他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其中因缘,他不愿说与旁人听,我们自不必追问,免得多生纠缠。”
“是。”
观主说着,目光落在颜子衿手中的绢帕上,这绢帕她瞧见过,那时沈轩负伤回到山中,她为其治疗时见伤口已经将其染红,边说着被血浸透可惜了了,边将其随手丢在盆中,没想到沈轩不仅将其清洗g净,还一直保存在身边。
更没想到的是,颜子衿竟就是绢帕的主人。
“不知是当年一语成谶,还是你命中本就有此番际遇呢?”
身子一个惊颤,琉璃从瞌睡中惊醒,抬眼见季祈瑜正站在靠近走廊的窗户边,似乎在看着什么。
r0u着睡眼爬起身,琉璃走到他身边问道:“大理寺的人还没走吗?”
“此事涉及靖王世子,还有几位权贵家的公子,若是强行抓了人,不小心得罪了谁,大理寺也会觉得棘手。”
“可惜可惜,大理寺迟迟不走,反倒将您困在此处不得离去了。”
“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
“那眼儿媚,阁中鸨母妈妈不知用过多少回了,之前也出过事,怎么不见大理寺这般紧张。”琉璃只觉得无趣,正yu回到软榻上继续歇着,此时身边的丫鬟探得消息回来,她顿时来了兴趣,拉着对方连连问着详细情况。
“是前些日子入阁的姑娘,昨儿宴上被靖王世子拍了初红,结果半途不知怎么想的,世子竟打算带着同伴一起入房,姑娘自是不愿,鸨母妈妈怕得罪了人,叫人强喂了姑娘眼儿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