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乔将军。”颜子衿立马也意识到自己之前那样称呼乔时松不妥,便朝他作揖回礼,“将军持永王私印求见,所谓何事?”
“我——”乔时松看了一眼旁侧的成云,yu言又止,还是颜子衿开口让他不要在意,对方这才继续道,“你没事吧?”
“我?”
被乔时松问得一愣,颜子衿不知该如何回答,颜淮他们如今远在永州,自是没有机会往道g0ng里安排眼线,而长公主早就离京多时,其余人等没有陛下和皇后的准许,更是不许踏足道g0ng,颜子衿独自一人在g0ng内,外面的消息更是一无所知
所以乔时松这一问,反倒问得她几分茫然,旋即又意识到什么,颜子衿连忙开口道:“将军如今回京,是南域之事已经了了,还是永王出了什么事?”
眼前兀地闪过颜淮当时吐血挣扎的模样,乔时松心里一滞,却还是故作无事地缓下声音道:“南域那边没什么大碍,要不了多久就结束了。”
“那……”
“是谨……永王殿下叫我来的,他如今诸事繁忙,一时cH0U不得空,便托我来见你,替你带句话。”
“什么话?”
“临湖一切平安,切莫挂念。”
颜子衿上一次见到颜淮,还是为了祖爷爷一事,他带着颜殊赶回临湖奔丧,随后便前往永州再未回过京,粗略算来,两人又是快有一年未见。
事分轻重缓急,南域之事自是b她重要得多,许是担忧她会为了祖爷爷之事日日哀恸,颜淮实在不得空闲,而如今秦夫人莫说替他回话,连信里都不肯提及半点,这才让乔时松前来见颜子衿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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