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淮越说语气越是狠厉,不多时郑希身上已满是血洞,颜淮的衣摆上溅满了斑斑血迹,郑希此刻在地上瘫软如泥,连叫喊声都没了力气。
“是不是江照让你们这样做的。”
“哈、哈哈。”
郑希缓了许久,忽地颤巍巍笑了一声,不知怎得,当他意识到颜淮和颜子衿的关系后,见对方此刻这么暴怒,心里竟觉得畅快无b,想必那颜子衿被眼儿媚折磨得不轻,可惜了了,可惜了了,若自己当时再多留一会儿,就能让颜淮好好看上一场好戏了。
弃毫没想到郑希这个模样了还有心情发笑,顿时上前给了他一个耳光,郑希只觉脑子嗡鸣,但一想到自家大哥因颜淮缘故不得回京,便又恨得x口炽痛。
郑希的大哥郑玮本是他们郑家这一辈中最为寄予厚望的人,而且又是长子,郑希自小就将其视为敬仰的对象,觉得这样的天之骄子,自该谁都将他捧着供着才对。
所以郑玮当年因为轻薄了父亲的小妾被责罚时,郑希只觉得小题大做,一个小妾而已,父亲大不了再买一个,将此人送给大哥罢了,毕竟能被郑玮看上也该是她的福气。
所以当那小妾不堪受辱自尽而亡,父亲盛怒之下差点将大哥移出族谱,最后还特地托人暗箱C作将大哥赶去边境从军时,郑希更是不解,甚至与父亲大吵一架,哪怕被打了一顿也不绝自己有错。
所以当赵丞相对郑希连连可惜郑玮时,郑希这才明白为何人家能做到丞相之位,自家父亲实在糊涂极了,半点长远目光也没有。
本来想着郑玮这些年在宋璟身边立下不少军功,若取得靖州一役,自家大哥便能凭着这笔军功衣锦还乡光宗耀祖,连自家父亲也得低头迎着郑玮回京,谁知竟被颜淮抢得了先机,郑希本就看不惯颜淮,只觉他一个乡野小子,凭什么连京中这么多名门望族的公子们都看不上,如今又夺了自家大哥军功,还当上了什么永王,风光无限,这如何不让郑希恨他。
算上此回颜子衿之事,他与颜淮早已不Si不休,更别说郑希如今被颜淮断了一臂,剧痛之下,理智顿时荡然无存,只剩下鱼Si网破的疯狂,他想着就算今日要Si在颜淮手中,也得狠狠咬下对方一块r0U,叫他痛一痛才叫爽快。
“装、装什么装……你妹妹、是什么、什么g净的人吗?”郑希咧着嘴,满口白牙已经血红一片,“和自己、自己亲哥哥做出这样的事来,更别、别说在那群山贼手里,怕——怕是早就不知被上了多少次,就算、就算没那东西,她也是个见了男——”
剩下的话戛然而止,郑希看着生生cHa入自己口中的长剑,颜淮垂头看着他,双手握着剑柄朝着旁侧用力一压,半张脸被生生劈开,血r0U之间隐约能看见森森白牙。
弃毫离得最近,他几乎是在郑希开口的瞬间就要伸手阻拦颜淮,但还是迟了一步,郑希脸上的鲜血喷溅而出,顿时脏了他的鞋面。
颜淮毫不犹豫cH0U出剑身丢在地上,转身从弃毫腰上cH0U出让他们一早备好的宽刀,双手握着刀柄就这么朝着郑希喉骨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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