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业,可以吗?”他低声问,我终于得到喘息的间歇,忍不住T1aN了T1aN嘴唇,黏腻cH0U动的声音清晰地从我自己的身T后侧传来,简直让人头皮发炸。
我忍不住弓起背,让发痒的rT0u磨蹭他结实的x膛,一边觉得这样的自己真是悲哀,意志力薄弱,轻易被q1NgyU征服,哪怕嘴上不说话,身T却早就投降了,哪怕明知道是不应该的对象,却还是向他渴求着抚慰。
这个认知让我心灵崩溃,止不住落下泪来。
“咏业,让我进去,我会让你舒服的。”学长低声说,绵密吻上我的脸颊和眼睑,gaN口里大概进了三根手指,我感觉到窒息般的紧致撕裂感传来,忍不住皱起眉小声喘着气。
“学、学长……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作朋友。”
“不可能的,我从来没拿你当朋友。”这声音坚决得令人心碎,我绝望地看着他,漆黑无光的眼眸,仿佛浮不起来的深潭,陷进去就只有Si路一条,“咏业,让我进去。”
指腹压到某个地方,像尖锐刀锋突然切进敏感点,我差点失声叫出来,虽然咬牙忍住了,身T却不受控制紧绷起来,痉挛的肠r0U颤抖着缠绕手指,力度大得黏膜都钝痛起来。
“哈啊……不、不要……”我紧张得T肌酸痛,两只手却只是放在他肩膀上SiSi攥着,强烈的空虚感b得人快发疯。
“肠Ye都多得滴到床单上了,连润滑都不用,咏业,你怎么会变得这么Y1NgdAng?”
我气得想要挣扎,他手指微微动了下,刚好顶在肠道里的要害上,我立刻发出令人感到羞耻的喘息声软了腰,眼睛酸热发胀,很快被水汽遮掩,只能有气无力推他的肩膀,“有本事……别碰!”
学长沉沉地笑了,“我又没说不喜欢,所以,可以进去了?”
我侧过头不想看他,“我说不可以呢?”
“那就强J你。”
说得好像现在不是强J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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