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身是深邃的宝蓝sE,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表面有几道细微的刮痕,透着上个世纪末特有的机械美感。
「流年什麽时候有这种古董?」季微光喃喃自语,指腹滑过机身上那层薄薄的灰尘。
她按开舱门,里面躺着一片深蓝sE的光碟。标签纸已经泛h翘起,上面用蓝sE原子笔写着那行她无b熟悉的、沈流年少年时期稍显稚nEnG的字迹:
给未来的你
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给未来的……我?
季微光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她从杂物堆里翻出一条旧式的有线耳机,cHa入cHa孔。x1气,吐气,然後按下了那个三角形的PLAY键。
机身内部发出轻微的机械运转声。
滋——滋——
耳机里没有说话声,只有一阵极其刺耳的电流底噪,像是某种巨大的g扰正在撕裂磁轨。紧接着,一段大提琴的独奏在杂讯中艰难地响起。
那是巴哈的《G大调第一号大提琴组曲》,却被拉得异常低沉、压抑,琴弦摩擦的声音粗粝得像是在锯断神经。
「……听得见吗?」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突然冲破杂讯,带着急促的喘息和惊恐,「如果你听见这段录音……不要去……千万不要去……」
那是17岁的沈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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