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恰好被站在出口边上的男人尽收眼底,他身形修长,双手抱x,後倚在那扇门旁,漆黑的瞳闪烁着清浅的笑意。
抬起眼眸透过镜子一看,舒知浅的神sE登时沉下,他在笑什麽?哪里让他觉得好笑?
「奥塔莉亚!你又在分心!」Ava浮夸地打断她咬牙切齿想冲上前质问的冲动,「别想着人家埃瑟莱先生做你的舞伴。他参加过那麽多场舞会,有过那麽多舞伴,你绝对是资质最差的那个。」
听到「舞伴很多」,再叠加其他对那个男人的诸多不满。
舒知浅再次从镜子里看过去,眸底没有温度的笑一闪冷光,「那又怎样,谁要跟他一起跳舞。」
Ava又打了下她的手臂,冷不防地动作让舒知浅猛地瑟缩,转换成委屈的视线也跟着移了回来。
「装可怜也没用!为了你未来的舞伴好,给我继续练习!」
於是舒知浅不情愿地提着裙摆继续歪歪扭扭地跳舞,而她也暗暗磨牙——之後一定要让关卿那家伙还回来一次!
好不容易熬过最艰难的时光,舒知浅扶着腰准备离开,也发现申裴律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走了,她又想起Ava说的那些话,翻了个白眼後摇头。
「有很多舞伴跟我有什麽关系。」
回到房间已经是晚上的事,她r0u着发酸的腰部肌r0U直直地扑倒在床铺上,半梦半醒间,手心里盖着的手机忽然一响。
「……喂?」她眼睛也没睁开,开了扩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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