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没有吓到他吧?」待少年落寞地离去後,舒知浅没放手,倒是松了口气,「反正希望这孩子看明白了,而且我也相信他不会说出去,不然就是当我是为了拒绝他找的藉口。」
「是找的藉口吗?」申裴律抓了几个字眼,带着玩趣味的口吻挑眉质问道。
「我想你应该希望不是。」舒知浅双手抱臂,耸肩。
申裴律真的是对她这张嘴没辙,单手捧住她的侧脸,拇指轻轻压覆在柔软的唇瓣,只闻她「唔」了一声不明所以。
他俯身,眼尾微扬,隔着一指吻她,「惩罚。」
舒知浅小幅度地噘嘴,眯起的眼眸略带几分不满意,「等以後关系正式公开,你就知道了。」
她轻哼,提起裙子款款离开男人的视线范围,申裴律几步走上前,与她并肩同行。
舒知浅见人过来,侧过脸,开玩笑的严肃瞬间没有办法演下去,在只有他们的走廊间,挽住他的臂膀和他打趣、玩闹。
赫拉姆果真如舒知浅所想,没有把事情外传,只是在那之後,他见到她都有些尴尬,甚至是避免眼神交流,貌似不知道应该怎麽面对她……
毕竟原本喜欢的人,突然晋升为自己的婶婶,这换作是别人也不一定能保持镇定。
不过她本意真的不是想逗他玩,只是与其让他抱着没有希望的希望,倒不如直接把话说清楚,对申裴律也公平。
时间飞逝,来到关海夏举办婚礼典礼当天,舒知浅也早在一周前搭乘私人飞机降落在美国领土。
她和申裴律是分开去的,他时间更早一些。舒知浅站在酒店房里的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大楼林立,繁荣川流不息。
挥别五年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也没想过自己会带着重重身分回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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