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一听,不由得愣了一下,脸上微微一红,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刚才。。。有位老爷玩儿了一会儿,完事了我就去河边洗了洗。。。”
白蘅脸上那点探寻的兴趣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浓了些,“倒是Aig净。。。所以。。。刚才S了?”
那孩子点了点头,随即赶紧回道:“不过不碍事儿。。。我年轻。。。现在就又可以了。。。”
白蘅也点了点头,语调中依旧带着那份扬州软语的糯,娇柔地问:“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河生,过了年就十五了!”
白蘅皱了皱眉,十五?不太像。。。看样子都不过十三四岁而已。。。
河生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妥,但也不确定到底是哪里不妥,恨不得直接脱了K子让白蘅验货,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生活磨砺出的、与年龄不符的直白与哀求道:“真的不骗公子!您试试。。。y不起来不收钱。。。您想怎么玩都行。。。”他甚至下意识用手去碰自己的K腰,做出要解开的姿态,眼神急切。
“多少钱?”
这三个字平淡无奇,却像一道无形的契约,瞬间将河生从一个人,标定成了一件货。但对于河生来说,却是眼睛一亮——因为生意更近了一步!又多了一分希望!
“五。。。五百文!”这是行价,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有些发颤,又急忙补充道,“包您满意!一次。。。五百文。。。包S。。。”
白蘅那双总是含着三分慵懒笑意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五百文?在京城,不过是大人们随手打赏的零头;在扬州,连一盒上好的胭脂都买不到。而在这里,竟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眉眼g净、骨相里甚至带着点野X潜力的少年,在这能把人冻僵的河边,敞开自己全部尊严的价钱!
这短暂的沉默让河生更加不安起来,不知道眼前的美貌富贵公子是嫌弃自己粗陋,还是觉得这个价报高了,但也不想报的太低对不起自己在这冷风里受的罪。。。少年嘴唇翕动几下,“看公子是个爽快人。。。要不您说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