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华丽的刑具,一个戴在最私密处的,昭示着归属和权力的刑具!看起来是一种流畅诡异的生命感曲线,但却是为了囚禁那最有生命力的活物量身定做。
张公公的语气与那金笼子一样冰凉:“赏你的。。。试试吧。。。”
陆沉咬了咬牙,当初的疏忽大意此刻报应在了自己身上,默默脱了K子——
当那冰冷的金子触碰到身T的瞬间,陆沉浑身猛地一颤,并非因为低温,而是源于一种灵魂被侵犯的强烈屈辱。他必须亲手配合,将它佩戴上去,整个过程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侵入感与屈辱感。
当最后一道卡扣归位,挂上小金锁,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嗒”声,他仿佛听到自己T内某一部分也跟着被锁Si、被剥离。一种前所未有的、非疼痛的沉重与异物感牢牢攫住了他,时刻提醒着他所有权的变更。
佩戴完毕后,既展示给张公公,也展示给自己的内心。陆沉低头看去,那华美的金笼已然成为他身T的一部分,却又如此格格不入,像一个荒谬而耻辱的徽章。钥匙,自然由张公公亲自保管——这意味着,他最基本的生理自主权,包括使用权、展示权,哪怕只是y起来的权利,都已被彻底收缴。
张公公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尺寸倒是合适。。。”
是啊,确实很合适!
严丝合缝,将他粗长、肥硕的男X器官彻底禁锢其内,g勒出饱满到近乎胀满的轮廓,甚至连多一点缝隙都没有,塞的满满登登的。金属的冰冷光泽与皮肤的热度形成诡异对b,那种被填满、被束缚、被剥夺的感觉令人窒息。
“尿与我看。。。”
曾经很熟悉也很畅快的一个指令——张公公喜欢看他尿尿,尤其是那种酣畅淋漓之后,势如奔马、哗然作响地尿出来,那种强有力的水柱嗞在恭桶、地上的声音,仿佛是yAn刚和雄X的注解。
可此刻,却是费了大劲了!陆沉把着金笼子,对着那描金的恭桶,却感到下腹紧绷,那GU水流迟迟不肯顺畅而下。。。
他微微凝神,肌r0U下意识地用力。终于,淅淅沥沥的水声断断续续响起,不成气候,滴滴答答地落入桶中,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细弱而难堪。全然没了往日那GU一泻千里、仿佛能冲走所有烦闷的霸道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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