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宁渐渐发现,这个沉默寡言的陆总管,总在不经意间出现在她视线里。她在后园抚琴,他会远远站在廊下,听完整曲才悄然离开。她去西山寺庙上香,他护卫在侧,隔开汹涌人cHa0时,手臂会虚虚护在她身侧,那雄浑的男X气息让她心慌意乱。她咳嗽了几声,第二日房中就会多出一罐枇杷膏,说是“陆总管老家偏方”。
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关切,没有丝毫逾矩,却b直白的追求更让人无处躲藏。
更可怕的是,陆沉偶尔流露出的某些习惯——思考时下意识用拇指摩挲食指指节,喝茶前总要将茶盏轻轻转三下——这些微不足道的小动作,竟都与她记忆中的表哥重合。
“你。。。”一次在回廊相遇,叶婉宁终于忍不住问,“陆总管是陕西人?”
“是,榆林卫军户出身。”陆沉答得简略。
“可曾去过河南?”
陆沉心头一凛,面上却平静:“小人十六岁便从军,不曾去过。”
叶婉宁“哦”了一声,眼神黯淡下去。是自己魔怔了罢,世上相似之人何其多。。。可她没看见,陆沉转身离去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上钩了!
十月末,高府内院的小天地里,开始飘散一些b落叶更轻、却更刺骨的东西。
最初是叶婉宁路过回廊时,两个扫洒的粗使婆子背对着她低语,声音恰能飘进她耳中:
“听说了么,上回西山惊马,根本不是意外。。。”
“可不是,那么巧陆总管就在附近?英雄救美,啧啧,话本里才有的事。。。而且那陆总管刚刚好又长的跟她娘家表哥一模一样。。。”
待她走近,声音便戛然而止,只剩下婆子们仓促行礼时飘忽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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