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吧，我累Si了。」

        K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甚至带着一丝厌恶，「刚才彩排笑得我脸都僵了，现在不想见任何人。让她们把东西放下就走吧。」

        「行，那礼物怎麽处理？」经纪人问，「这次好像有不少手工做的东西，还有信。」

        晓路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相册。那是她的心血，是她Ai的证明。

        「老规矩啊。」

        K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伴随着椅子拖动的声音和打火机点烟的脆响——那个在人设中宣称「讨厌菸味」的K，正在cH0U菸？

        「贵重的东西挑出来，像是名牌饰品什麽的留着；那些手工卡片、相册什麽的，太占地方了，我也没时间看，直接处理掉吧。上次那堆信我也没看，最後不都进回收桶了吗？反正她们自我感动完了就够了，我看不看有差吗？」

        轰——

        晓路觉得耳边响起了一声巨大的耳鸣。那声音盖过了冷气的运转声，盖过了门外的喧闹声，将她的世界炸成一片空白。

        直接处理掉。

        自我感动。

        有差吗？

        这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来回锯割着她的神经。她想起自己为了做这本相册，即使眼睛发炎也舍不得睡觉；想起自己在每一页写下的深情告白：「你是我的光，我是你的影子。」

        原来在光眼里，影子只是垃圾。

        「可是这个相册……那个叫鹿角巷的粉丝好像花了很多心思……」经纪人似乎翻动了一下礼物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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