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歇停，司命施法清理干净欢好的痕迹，然后躺在床上，侧过身与杨戬面对面。

        太近了，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微凉的精液在肠道里静谧流淌，提醒着杨戬刚才发生的情事。已经不自在了，青年漆黑的眸子还亮晶晶地看着自己，他别过脸去。

        司命掰过杨戬的脸。

        杨戬瞪圆眼睛，似乎是不相信青年会这么大胆，他圆圆的眼睛像小鹿，可爱的要命。

        司命轻笑出声，一把揽过杨戬收紧胳膊上的肌肉，将这具高挑结实的身体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手掌一寸寸地压过温热的肌肤，他知道这具身体里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力量。

        杨戬暗暗送出法力熄灭烛火，在无边黑暗中他回拥住青年。像是寒夜中的屋子里燃烧着的火焰，有人给自己盖上厚厚的棉被，总想再贪念一会儿的温度。

        “杨戬。”司命念着他的名字。

        暖融融的困意侵袭着神智，杨戬昏昏欲睡。不过很快就清醒过来，他清晰感受到青年的那根渐渐涨大变硬，最后和滚烫的铁杵一样顶在自己腹部。

        杨戬尴尬地弓起腰身想避开。

        司命揽回他的腰身抱歉道：“念很多遍清心咒了，不太有用。”

        他的阳具可一点也不抱歉地贴着杨戬的小腹磨蹭。

        “我......”杨戬犹豫道，“你进来吧，不要顶那里就是了。”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纵容。

        这一刻杨戬温柔得像梦境，司命想他或许窥探到这位冷酷无情的司法天神，不为人知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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