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说不喜欢二人在一起的时候有旁人在，于是就连那些当摆设的侍女都被孔宣调去了别处。

        也有可能是不想旁人看见他对杨戬讨好发贱的样子。

        绿水再次默默在心里挖苦自家主子。

        杨戬倚在床榻上翻看画本，手指无意识地折着浸满油墨香气的纸张，听见孔宣的脚步声，他合上画本，拢住宽松的衣襟。

        孔宣蹬掉靴子，紧挨着杨戬挤上床，他一把将人搂在怀里，问：“绿水说你找我有事？”

        “嗯。”杨戬应道，他把头靠在孔宣肩膀上，开门见山，“我想去人间看看。”

        孔宣摸着杨戬头发的手一顿：“这么大的万妖国你都没好好看过。”

        “不好看。”杨戬毫不留情面地嗤笑，“荒凉落后，什么都没有。”

        “那我即刻命人把万妖照着人间......”

        “孔宣，带我去人间看看。”杨戬打断他，“你有办法让我与你寸步不离，你怕什么？”

        坦白说，杨戬对孔宣没有谄媚，他只是不那么抵触，床上也会配合着些。他张弛有度地拿捏孔宣，弄得这位万妖国国主拿不起又放不下。

        其实很乐意满足杨戬任何不过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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