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到出轨?」谢观叙笑出声,笑声在寂静中回荡,冰冷刺骨:「最有趣的是,我父亲当年说,直男永远不会爱上我,你不过是利用我的权势和金钱。」
他俯身,居高临下地审视丈夫这张熟悉的脸:「为了你,我将他老人家‘请’去老家养老,家族里所有反对的声音,我一个个清理干净。」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以为······精诚所至,金石总会为我开的。」
雪茄的烟雾缭绕在两人之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闻策喉咙发紧,呼吸急促:「谢观叙,你听我解释——」
「嘘。」谢观叙含情脉脉看着丈夫,食指轻抵对方唇边,脸上一如既往挂着温柔的微笑:「亲爱的,不必解释。」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已经不重要了。」
「观叙,我试过······」闻策眼中涌出泪水:「我真的试过接受你,但是——」
「但是你还是不能接受我,更喜欢女人。」谢观叙替他完成这句话,笑容终于消失。
他将雪茄按熄在丈夫赤裸的大腿上,动作优雅得像在完成艺术品,闻策被烫得浑身一颤,额边冷汗直流,却不敢出声。
谢观叙丢掉雪茄,摘下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凝视良久,手指一松,戒指就不知滚落何处,助理恰到好处的献上纯白手套,他慢条斯理地戴上。
「真是愚不可及······你以为我谢观叙是什么人?一个被爱情蒙蔽的傻瓜?」他居高临下的微笑,声音却陡然转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上个月就开始和她聊骚?上周在西区给她买了别墅?我一次次给你回头的机会,你却毫不珍惜······」
下一瞬,谢观叙从手下手中接过一把哑光黑色手枪,上膛的动作流畅自然,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观叙······别开玩笑了······杀人是要坐牢的······」闻策瞳孔猛然收缩,想到有关于枕边人的那些传闻,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等等······那些传闻不会是真的吧······你······」
谢观叙却没有回答丈夫的疑问,举起枪端详它,仿佛欣赏艺术品,自顾自说下去:「你曾问我为什么选择你。我说你长得很合我的胃口,我一见钟情,但真相是······」他转头直视闻策:「我在你濒临绝望的眼神中,看到了和我一样的孤独,我以为我们可以互相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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