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款遗忘拍下来。不管代价多少,我只要那一瓶。」
那是他唯一的药。
车内,顾念挺直的脊背在车子转弯後颓然放松,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痕,自嘲地笑了笑。
「念,你的手在发抖。」身旁的男人——沈墨,伸手想要覆上她的手背,却被顾念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抱歉,沈墨,我只是有点累。」
「因为陆执?」沈墨收回手,眼神幽深,「你这次回国,明明知道避不开他,为什麽还要亲自出席这个项目的对接?」
顾念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眼神冷冽。
「躲避解决不了问题。」她轻声说道,声音微弱却坚定,「我要让他看着我,看着我如何一步步拿回原本属於顾家的东西,然後再亲口告诉他,他当年错得有多离谱。」
她m0了m0自己的小腹。
在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疤痕,是三年前那场爆炸後,为了保住那个孩子而留下的。
陆执以为她Si了。
而她,要让陆执T会到,什麽叫作「生不如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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