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慌里慌张地说:“应然哥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
严誉成笑着看小春,笑着和他说:“没事的,你不用帮他说话,他就是那个意思。”
我点头:“对,我就是那个意思。”
可能我的语气太过强y,小春缩了缩脖子,没再说话了。屋里一时很安静,只有安静。
一阵後,严誉成又和我说话了:“你吃饭就吃饭,没吃完点什麽菸啊?”
我抓着打火机问他:“你是不是还有个警察梦?”
包间的窗户大敞四开,起先完全没风,这时一阵冷风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严誉成一把拿走我的半碗冷汤,往里面弹了弹菸灰。
我还没说什麽,小春猛地站了起来,冷不丁说了句:“你们先吃,我去外面拿个菸灰缸!”
我头疼得厉害,放下打火机,抬眼看着严誉成:“你能让我好好吃完这顿饭吗?”
严誉成咬着烟说:“你吃你的,我没不让你吃啊。”
我又往门口看了眼,小春拿着菸灰缸回来了,我接过那只菸灰缸,放到了桌上。我说:“你们有钱人都喜欢用碗接菸灰,再用菸灰缸吃饭吗?”
严誉成不笑了,他把胳膊横过来,给我看他的手表。他说话,烟雾不断从他的嘴里钻出来,遮住他的脸:“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还想吃多少?明天的早饭还吃不吃了?”
小春站在我们两个中间,傻眼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麽。他搓搓手,看看严誉成,又看看我,把手轻轻搭在了我的颈边。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心出了点汗,ShSh的,有些热,我还感觉到他偷偷按了按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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