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背景就是这间疗养院的手术室。
照片上有两个人。
一个沈寻躺在手术床上,剃光了头发,头上缠满绷带,脸sE惨白如纸,双眼紧闭。
而另一个沈寻,正穿着整洁的白大褂,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术刀,正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温文儒雅、却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两个人……」顾盼的声音在颤抖,「沈寻,你有孪生兄弟吗?」
「我是独生子。」沈寻SiSi盯着照片中那个穿白大褂的「自己」,脑海中突然炸开一段画面:
那是血红sE的灯光,以及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别担心,我只是把你脑袋里那些痛苦的、多余的创作yu,搬到了另一个身T里。」
「这不是孪生兄弟。」沈寻指着照片中白大褂男人的手表,「看,他的指针是倒着走的。」
那是「导演」。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就是这一切的幕後黑手。
「所以,五年前做手术的人是你,但负责C刀的人……也是另一个你?」顾盼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坍塌,「这不可能,医学上做不到这种事。」
「镜像计画。」沈寻在档案的夹层里找到了一张泛h的报纸剪贴,标题是:《生物X记忆移植与人格复制的极限》。
「当年主导这个计画的人是谁?」顾盼急问。
沈寻翻过报纸,在落款处看到了一个名字。
那一刻,他感觉全身的血Ye都冻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