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的喉咙发紧。他忽然想到无光者名册上的编号。想到莲的A-317。想到那些在神隐区清理屍T的影子,连喊痛都不会有人记录。
他原以为自己跟他们不一样。
现在才明白,阶级只是先後顺序。被回收的顺序。
有人在前方停下,刷卡,门开。「带进来。」那人说。
迅被推进一间房。
房间很空,中央只有一张金属椅,椅背上有束缚带,像一个过分诚实的宣告。墙上有镜面玻璃,镜面後面一定有人看着。迅太熟悉这种结构了,训练基地也有,只是那里用来「评估」。这里用来「拆解」。
他被按坐在椅子上。
束缚带勒住手腕、x口、腰、膝。每一条带子都拉得很紧,像怕他突然长出翅膀飞走。最後有人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嘴,另一人伸手来抢他嘴里那团符纸。
迅猛地一咬。
纸纤维被咬碎,血味瞬间更浓。他的牙根发疼,却不松口。
那人骂了一句,手指探得更深。迅的喉头反SX收缩,差点乾呕。他眼角b出水,像被羞辱,可他仍咬着。直到某个尖锐的疼从牙龈窜上来,他的下颚被y掰开,那团符纸终於被扯走。
迅的舌尖麻了,整个口腔像被撕裂。那一瞬间,他想冲上去咬人,像狗,像兽,像任何能用牙齿说话的东西。可束缚带让他只能在椅子上颤。
那团符纸被放进透明袋子里,袋口封起,像封存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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