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通往「舱」的那条线,b其他线更粗,像被人反覆描过,描到笔芯都要断。
朔夜的指尖停在那条线上很久。
她不说话,可莲能感觉到她在想什麽。
不是「要不要去」。
是「去了要怎麽活着回来」。
这种差别,像刀口。
「你手上的那张碎页。」朔夜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很低,像怕惊醒新月,也像怕惊醒某个更深的东西。
莲把那张名册碎页摊开。
纸很旧,边缘起毛,像被水泡过又晒乾。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代码,每一行都是一个人。
不是名字。
是方便管理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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