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举起来,示意所有人停住。
停。
再停。
连心跳都像被掐住。
墙外传来一种更细、更规律的摩擦声。
不像昨夜那样绕圈,而像在画一个固定的轨迹。
像在量尺寸。
像在对齐某个形状。
「它们找到节奏了。」小枝低声说。
他的声音很稳,稳到像早就接受这件事。
但他的指尖却在门栓上微微用力,像要把木板按进墙里。
朔夜靠墙坐着,衣领拉高,锁骨下那道刺青在布料底下微微发热。
那热不是突然,是一种慢慢升上来的灼,像有人在皮肤里点了一根细长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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