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的眼神却一直没有放松,他像在听棉布底下那种最细的声音。
那种声音不是外面的人走近。
而是「规则」走近。
地窖的符阵很老。
老到它不像机关,像祖先留下的牙齿。
牙齿会咬谁,取决於你是不是还像人。
越像人,越会被它咬。
新月忽然想起自己十四岁那天。
那间纯白房间,检测仪扫过他的身T时,他也觉得自己像被规则盯着。
只是那一次,规则给他的是一串数字。
而现在,规则给他的,是一口井。
井底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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