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那样不好拔刀」。
话在出口前停住。
他忽然意识到,这种提醒原本不是他要负责的。
以前,总会有一个人,在迅拔刀之前就先把风险算完。
现在没有了。
新月低下头,把那句话吞回去,吞得很深。
吞下去的东西,会在夜里慢慢发酸。
朔夜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霜冷还残留在空气里,却像失去了方向,只能慢慢散掉。
那种感觉很陌生。
她一直很清楚自己该压哪里、该封哪里,哪一层冷该留、哪一层必须收。
可现在,她不知道该把冷用在什麽地方。
因为那个会替她承担「失控後果」的人不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