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一年里那个名字真的被世界删掉了,删得乾乾净净。
新月曾经在某个夜里忍不住,把符纸摊开看。
他用指尖描过那条波形。
描到指腹发痛。
他很想把波形画成一个名字。
画成「莲」。
可他不敢。
迅说过,不许提。
朔夜也没有提。
他们像默契地把那个字封进x腔最深处。
封住了,就不会亮。
亮了就会Si。
这就是他们一年里最简单、最残酷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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