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夜的指尖按在刺青上。

        她想压下迅的怒，但迅这一次不是单纯的怒。他像是把自己也丢上去当火种，y要用那一点火换一秒破口。

        「新月。」朔夜的声音很低。

        「别看。」她补了一句。

        新月听懂了。

        「别看」不是叫他闭眼，是叫他不要把这一幕刻进骨头。因为刻进去就拔不出来，拔不出来，你就会在往後的每一个梦里被这个光柱追着跑。

        可新月偏偏看着。

        他想把每个细节都记住，因为他怕下一秒自己就不在了，怕自己消失得太乾净，乾净到没有任何人能替他证明：他曾经努力活过。

        JiNg锐抬起手，掌心的线缆滑出来，听针的金属头在光里闪了一下。

        刮擦声变得更近。

        像雨落到耳膜上，细得让人发狂。

        迅先动了。

        他没有冲出去，而是斜斩，刀锋撕开光柱边缘的Y影，试图先切断线缆。那是莲以前教他的一件事：遇到月咏JiNg锐，先断「耳朵」，再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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