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她真的看不见。
他见过太多装可怜的人,也见过太多利用残疾博同情的把戏。
谁会主动装成盲人?
他收回手:“是我,沈既白。你……怎么认出我的?”
林晚星的唇角弯了弯,笑意很浅。
“气息。”她轻声说,“你的味道,和上次在按摩店时一样。你坐下来的时候,椅子腿刮地板的声音,和你的脚步节奏,也跟上次一样。”
沈既白的心猛地一沉。
他见过很多盲人,大多封闭、迟钝、依赖。可她不一样。她b许多视力正常的人都更敏锐、更,像一株在黑暗里长出的花,安静却锋利。
他忽然觉得,有点被震住了。
服务员过来,他点了杯美式,转头看她:“你喝什么?”
林晚星摇摇头:“我不喝咖啡。谢谢。”
沈既白没勉强。他看着她手里的书,声音轻下来:“你在读《傲慢与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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