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只怕是觊觎这家主的位置吧。叶杨没有戳破,反而陪着笑脸。
“将军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当日御茶楼小聚的情景?我看,今日不妨再重温旧景如何?和将军分别已久,很多话本王都憋在肚子里呢。”
叶杨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立刻吩咐人下去准备酒菜。秦萧有话对自己说,不用猜,叶杨也能知道的**不离十。
安排了无名他们的住处,又和秦萧一起走了一遍过场,回到营帐的时候,后勤营的人已经把饭菜准备妥当了。
秦萧和叶杨面对面坐着,贴身的影子早就被他遣了出去,偌大的帐篷只剩下二人。
看着此情此景,叶杨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第一次见到秦萧的时候,这个举止优雅的年轻人相比之前,又多了些许沉淀。当日的银发二皇子,今日的无上逍遥王。
“这是我特地让人从卢比斯城买来的酒,王爷尝尝!”叶杨伸手为秦萧倒了一杯酒,卢比斯城盛产一种香料,本来酿酒时加香料是一种很扯淡的说法,但就有人这么做了,而且还有很多人迷恋这种味道,久而久之,这就成了卢比斯特产——香酒。
秦萧端起酒杯送到嘴边,想了想,又放下了。
“酒是好酒,好酒只有在心情逾越的时候品尝才有味道,只可惜,此时此刻的我,就算是喝天上的凝露,恐怕也索然无味……我就不糟蹋粮食了。”说着,将酒杯推了回去。
“王爷所想,无论是今时今日,还是以往,都不曾变过,可是能否听在下几句话?”叶杨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阵刺痛的感觉,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叶将军开口,本王自然洗耳恭听……”秦萧亲自拿起酒壶为叶杨斟满。
“王爷当日说,只求自保,不死就行。叶杨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而现在看来,王爷的心,就好比当空皓月一般辽阔。”
“最好的自保办法,就是杀尽所有敌人。”秦萧笑了笑,他一直就是这样做的,并且从来没有觉得有任何问题。
“如今新皇登基已是定局,王爷又该如何?新皇手下精兵数十万,更深的民心,南征军出发之时,就已经是天下千千万万人的希望。王爷难道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天下人……呵呵,天下人,萧寒何德何能做这天下之主?”秦萧微怒道。
“那王爷又何德何能?”叶杨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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