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布料压迫住她的视线,突如其来的黑暗让蝶娘本能地感到不安,但她刚想抬手去触碰,手腕就被兄长束发用的绸带一并捆绑。
“呜......?”
起初是疑惑地问声,接着是试探地轻挣,最终变为惊惶地喘息。
抗拒推离的动作也不得不变得细弱而徒劳。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兄长到底要做些什么。只是有些下意识地惴惴不安起来,仿佛即将发生些什么。
而后,裙摆被缓缓撩起。
宽大的手掌沿着脊背和腰线一寸寸下移,直至m0上她柔软的大腿内侧,r0u弄开g涩的腿心,接着是冰凉触感的异物,正不容抗拒地推入她绷紧的身T。
“呜——!”焉蝶在兄长怀中猛地一颤,失控的惊呼化作破碎的低低喘息。
“在这里等一下。”
待马车刚行驶过城口,雪抚收回手,忽而笑着开口叫停了车夫。
还未弄清楚状况的焉蝶被困在厢内,耳边只能隐约听见兄长在马车外轻淡模糊的嗓音,仿佛隔着一层水雾。
此刻的蝶娘如同惊弓之鸟。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让她惊颤。
两条SHIlInlIN的双腿在凌乱的裙裾间不断紧夹摩擦,将身T里那串被哥哥用手指强行纳入的温润玉珠来回挤压,过分昏暗的马车上,蝶娘只能听到自己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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