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真的走出来,见识过山谷外的清风明月,蝶娘才发现自己所渴望的不是被密不透风地限制着自由的庇护,而是能与所Ai之人闯荡四方时的并肩同行。
于是那份无处不在的守护成了累赘,成了她试图摆脱的枷锁。
更何况,哥哥留在她身T里,无法祛除的蝶蛊,如同共生诅咒般将成为兄妹两人之间的联系与隔阂。
怎么会不怨呢?
一旦想起离开哥哥便要承受情毒的折磨,焉蝶自是多了几分怨怼。
此刻,他们之间一个为了承诺,用执念打造出名为庇护的牢笼,困住自身;而被庇护的另一个人却因那无处不在的限制感到窒息与沉重。
何等扭曲,又何等炽烈。
“……我宁愿你恨我一生。”
【也不愿意让你离开我半分。】
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的排斥与疏远后,雪抚眼尾上挑,压下了剩余的半句话,只是温柔地将吻落在了妹妹的额头上并逐渐下移,带着一种不容转圜的决绝。
“无论是作为你的兄长还是夫君……”修长宽大的手掌包裹住那柔软的x脯,雪抚低哑的嗓音里裹着一丝蛊惑般的笑意。
不过重重一r0u,便听到她那不堪忍受的哭喘声,“至少蝶娘的身T一直都在渴求着我。”
“咿唔——”难耐的泣音从焉蝶喉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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