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面前的大山,想到了那个突然出现的老者,那个所谓可以“祛毒疗伤”的洗髓池,以及黑袍人在自己耳边曾留下的那句“毕竟你也算是个被他欺骗套牢的可怜人。”
从酒江镇到千清池,再到"不慎”被那两个壮汉绑上的天葬崖,直至如今等待在自己面前的玄冥山。
两人一路走来,焉蝶都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直觉。看似是她在选择,背地里却仿佛有一只手,轻轻拨弄着前进的每一步方向。
她猜到哥哥肯定在幕后引导着她的行动,却不知道,他到底引导了多少。
或许,在做出最后的选择之前,自己理应需要先知道,兄长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怎么了?”雪抚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温如同山间拂过的风:“走累了吗?”
蝶娘摇摇头。
她没有作出回应,只是将行动不便的哥哥搀扶到一旁的大石头上坐好,然后在他的注视下一步步向后退,直至站在了路口。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起了衣袂,也带起了雪抚眼底的暗sE。
此刻往前,是玄冥山,往后,则是更大的凡尘俗世。
“蝶娘。”
雪抚唤住了面前人。
那声音里没有方才的温柔,只有一种冷冷的、不容置疑的意味,制止住了她故意想要退离的动作。
“你在外面待的已经够久了。”雪抚看着妹妹有些抗拒的神sE,眼底的Y翳转瞬即逝,他转而无奈地摇摇头,眉眼低垂时甚至带上一丝自嘲的笑意,嗓音带上了几分轻哄。
“哥哥身上的伤还未痊愈......陪我回去把伤养好再走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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