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声音依旧轻描淡写,却字字往她最脆弱的地方扎:
“不过你放心,我尊重你。既然你想做‘正常的母亲’,我就不会强行对你下手。我不会控制你的行为,不会把你变成和她一样的……只知道求着高潮的傀儡。”
最后几个字我故意放得很慢,像在念判决书。
伊丽莎白猛地抬起头,蓝灰色的眼睛里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脸颊滚落,滴在敞开的领口,浸湿了已经半透的胸罩蕾丝。
她明白了。
完完全全明白了。
我给她的,是最后也是最残忍的选择:
要么继续维持那张破碎的高冷面具,忍着永无止境的空虚与焚烧,一步一步被欲望活活烧成疯子;
要么主动跪下来,亲口承认自己是个饥渴的、离不开儿子的骚货母亲,主动献上身体,求我解开高潮的禁制,做我的性奴。
没有第三条路。
她的嘴唇颤抖着,几次张开又闭合,像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泪水把睫毛黏成一簇一簇,平日里那双能冻死人的锐利蓝灰眼睛,此刻只剩下水光和绝望。
往日高高在上的集团掌权人,冷艳不可侵犯的熟女,此刻像个被剥光所有尊严的女人,瘫坐在自己家玄关的地毯上,哭得连肩膀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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