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铁岛就在前方不远处,他不会因为这一阵风浪就打退堂鼓。让对方依在怀里,他再度握桨向锻铁岛划去。
软弱无力的上官,乖顺的偎着对方。当下在这大湖中进退不得,他能依靠的也只有身前这人。紧贴的衣衫沾染着男人淡淡的T味,教他有些想哭,想起父亲。
埋首这温暖的x膛,他有种错觉以为是在父亲怀抱。就像小时候让爹亲抱着时,爹爹疼Ai他、保护他,他什麽也不必担心。
凉凉的雾气在身边流过,原本该有的风声、水声,在风浪停止後也跟着静止了,静得好似暴风雨前的预兆。半晌,雾更浓了,能见度降到零。
鸿羽还是不Si心的划;他若停下来,定会迷失在这大雾中。
飘忽的似有若无,一阵筝音从他的後方传来。
他一听即闪神,一阵昏眩袭来,同时感觉到怀中人儿软在了臂弯。他低头一探,对方昏过去了,心惊:天爷!诸葛前辈防心真重!先是击铁,後是抚筝,皆是伤人於无形的音波功!
甩头再凝气,鸿羽y撑着划桨。好不容易穿过大雾,锻铁岛的渡口就在前方,鸿羽豁力将小舟停妥後绑好绳索,接着抱起轻若无物的上官踉跄上岛。
「哗啦!」的水声从另一方向传来,筝音渐弱。闻声望去前方有一砖屋,屋旁有一口井。井边,一男子正全身ch11u0的打水洗浴。
回想下属的调查,鸿羽判断屋中有筝声,屋外有人淋浴,不知哪位才是岛主?
诸葛居士的确为人设计兵器,但已多年不亲自锻铸,多由另一人动手铸造。那铸造者「北垣崚」从姓氏看来,是名东瀛人,在十多年前曾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刀客。不过他曾消声匿迹了十年,直到近年才在锻铁岛上又出现。
非礼勿视,鸿羽抱着上官来到屋前扬声。「诸葛前辈,晚辈锺鸿羽,求见前辈。」
乐声不止,深浅缭绕,软软催人眠。鸿羽等着,见井边男人已结束淋浴,拿起井缘上的毛巾擦身後从侧门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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