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少年掀开被子也躺了进来，客栈的床宽敞，两个人睡绰绰有余，但他柔软的身体还是紧紧挨着我。淡淡的花香味自身侧传来，少年没有困意，急切地小声追问：

        “他替星灿变成祭品了么？”

        “……没有，与你无关，莫再想这事。”

        成为祭品的是另一个自食其果的假和尚。

        但是卓清河，他又何尝不是因为自己造的因，成了现在的果。

        无论如何，都与陆星灿无关，他是纯粹的受害者。

        “……”黑暗中他的鼻息凑近，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住了口，他抱住了我，揪紧了我胸口的衣服，半晌我听到他在小声抽泣。

        “你哭什么？”我不解。

        “唔………呜呜…”

        少年强忍着抽噎，身体抽搐着，将额头抵在我胳膊上，眼泪浸湿了床单。

        我安静地等他哭，但那泪却滚烫，滴落在冰面上，好似要灼穿那冷意，露出更为深层的什么东西。

        他与卓清河也就一面之缘，为何如此伤心。

        连我…连我都没有如此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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