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扣住她细瘦的脖子,把项圈套上去。
皮革贴着她雪白的颈部,扣紧时发出“咔哒”一声。
银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铃”。
她浑身剧烈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的呜咽:
“哥哥……爱莉错了……爱莉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这样……”
我没说话,只是牵起链子,轻轻一拉。
“走。”
爱莉被迫往前踉跄一步,项圈勒紧颈部,她发出细碎的喘息,却不敢反抗,只能赤裸着身体,被我牵着链子,一步一步往客厅走。
每走一步,银铃就“叮铃”响一下,像在宣告她的耻辱。
她低着头,眼泪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客厅的吊灯亮着,暖黄的光打在她赤裸的身上,把每一寸肌肤都照得纤毫毕现。
我把链子往客厅中央的吊钩上一挂——那是前几天特意装的,原本是装饰,现在成了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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