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那巨大的舆图,山川、河流、城池,都开始变得模糊。唯一清晰的,是身后那个男人滚烫的体温,和在她身上四处点火的那双手。
“臣妾……臣妾不知……”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破碎的呻吟。
“不知?”陆寻的笑声,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那朕,就好好地……教教你。”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
就在这象征着天下权力的舆-图面前,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那冰冷的墙壁上。
他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将自己的意志,将自己的野心,将自己对这个天下的欲望,伴随着每一次的冲击,尽数地,刻进了她的身体里,灵魂里。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
密室之内,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哭泣。
陈芷云无力地瘫软在地上,那身华贵的凤袍,早已凌乱不堪,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牡丹。
陆寻却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袍,重新恢复了那副威严而冷漠的帝王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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