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吓得一哆嗦,瘪着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快速说:「四少爷名叫李谕,在武德司当差,是g当官。他,他…」她不敢说下去。
「说。」
「他…他当初就不愿娶您,是侯爷和夫人压下来的。成婚後,也,也从未与您圆房,一直都睡在书房…」芍药的声音低如蚊蚋,「府里的人都说,您这次落水,就是因为受不了少爷的冷遇,一时想不开才…」
马腾云闭上眼睛,消化着这些信息。
武德司,g当官。听起来像强力部门的二把手。政治联姻,丈夫非自愿,婚後关系恶劣,拒绝圆房。外界普遍认为原主因失宠而自尽。
结论:婚姻是失败投资,丈夫是潜力GU但处於敌对阵营,个人名誉受损,处境恶劣。
他深x1一口气,继续:「问题三:广平侯府。权力结构,财务状况,以及…我在府中的地位。」
「权力?」芍药歪着头,努力理解这个词,「府里最大的自然是侯爷和夫人。管家的权力在夫人手上,但日常的采买开销,是归大少夫人张芷兰管的…」
说到这里,芍药忍不住小声抱怨:「大少夫人是宁江侯的嫡nV,派头大得很,自从她管了采买,咱们晚晴苑的份例就经常被克扣,冬天的好炭都换成了呛人的黑炭,连饭菜也是残羹冷炙…」
「继续说财务。」马腾云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克扣,采买。这是最典型的职务侵占。
「财务?奴婢不懂…」芍药一脸为难,「奴婢只知道,侯爷喜欢宴客,排场大,花销也大。府里为了给二少爷娶媳妇,特地挑了家财丰厚的昌平伯家。到了三少爷,更是娶了大商户的nV儿…府里好多老婆子都偷偷嚼舌根,说侯府的家底,早就被侯爷和大少爷挥霍得差不多了…」
马腾云闭上了眼睛。
一幅清晰的,令人绝望的战略地图在他脑中成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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