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中则将摺扇「啪」地一声合拢,敲着掌心:「就是,怀瑾你若再这麽号脉问诊下去,这楼里的小娘子们怕是都要以为自己得了绝症,要哭着回乡下了。」
景玉正yu开口解释腱鞘劳损的物理机制…
楼下的丝竹管弦声,突然断了。
不是一首曲子奏完的收尾,是琴弦在最高亢的一个音上y生生停住,留下一个不完整的音头悬在空气里。
景玉的背脊立刻绷直。
後台的运算切回前台…窗影密度异常,音乐非正常中止,三秒内楼梯上没有任何脚步声,但冷风的气味从门缝底下钻了进来…这栋木楼朝街那侧的大门,此刻是开着的。
她的脚尖,悄悄在地板上找好了起跳的角度。
「怎麽…」赵景轩猛地站起身。
话没说完,雅间的雕花木门被人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横飞间,几个手持利刃,蒙着黑布的壮汉已然杀了进来。
「来得正好!」萧振羽大喝一声,腰间长剑「锵」然出鞘。
他手腕翻转,剑锋划出一道银芒,瞬间与最前方的匪徒撞在一处。
裴文中拔剑站定,守住左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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