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第89757号变量。」无人机群投S出白噪音的虚拟影像。这一次，他穿着一身紧身的专业赛车服，指尖把玩着一个正在飞速跳动的计时器，「陈序，你为什麽总是在守护这些被历史唾弃的残渣？电子书与快餐文学才是绝对的趋势，纸本书的繁琐与昂贵，是注定要被焚毁的废物参考Source74,143。」

        「进化不等於抹除瑕疵。」陈序冷笑，「你以为写作是做填空题吗？你以为把一堆经过市场验证的华丽形容词堆砌在一起，就能叫文学吗？」

        「大众的数据不会说谎。」白噪音指向空中的全息看板，「我昨晚生成的《天命使徒》续集，一小时内量突破一亿次。而这个老家伙，写了一辈子，他的读者除了他自己，连个位数都没有。」

        「那是因为你的读者是代码生成的傀儡，而他的读者，是活生生的人。」

        陈序回头看了一眼老人。老人依旧在写，眼神坚韧得如同经年风乾的铁。这副神情让陈序瞬间想起海明威笔下那位在大海上与大马林鱼搏斗了三天三夜的老渔夫圣地亚哥。

        「系统！载入**《老人与海》**意志模组！」

        ---

        ###【y汉的战场】

        轰隆——！

        四周的现实场景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降维与重组。泥泞的小路与茅草屋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波涛汹涌、带着咸腥海风的深蓝sE加勒b海。

        那些银sE的编辑无人机，在幻觉中幻化成了海面上成群结队、露出贪婪背鳍的凶猛鲨鱼，正发出令人胆寒的数据嘶吼。

        「在海明威的逻辑里，」陈序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柄木质的、尖端磨得发亮的鱼叉。他站在一艘破旧、漏水的小船上，SiSi护住身後正在书写的老人，「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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