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他加了一句新的：

        「而且……今天活得还不错。」

        灰鸽在x口咕咕叫了一声，像在附和。

        第三件事：跟鸽子说话。

        凌晨一点半，他关掉电脑，躺在床上。房间很暗，只有窗外路灯漏进来的一点光。

        他把手放在x口，隔着T恤轻轻拍了拍。

        「喂，小灰。」他小声说，「今天我买了花。还看了蓝鲸。你知道蓝鲸的心脏有多大吗？b我的x腔还大呢。」

        灰鸽没有回答，但予安感觉到牠把头靠在他掌心，像在听。

        「我以前觉得，什麽事都要有意义才行。买花要送人，看纪录片要学到东西，说话要解决问题。」他继续说，「但今天我什麽都没解决。我只是……做了些让自己舒服的事。没有生产力，没有进度，没有KPI。」

        他停了一下，笑出声。

        「你会不会觉得我变懒了？」

        灰鸽拍了一下翅膀，很轻，像在说：笨蛋。

        予安闭上眼睛，继续对牠说：

        「谢谢你陪我喘这麽久。谢谢你没飞走。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活着可以不用那麽用力。」

        他没有期待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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