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感觉到一点点重量。不是沉重的负担,是很轻、很温的重量。像一只真的鸟,在风里找到栖息的地方。
他伸手,很慢、很小心地,把手指碰上灰鸽的羽毛。
牠没有躲。
反而把身T靠得更近一点。
那一刻,予安忽然明白:
这不是最後一次见面。
这是最後一次「对抗」。
他轻声说:
「谢谢你一直骂我呼x1。
谢谢你没飞走。
谢谢你……陪我喘了这麽久。」
灰鸽咕咕叫了一声。
声音很低、很软,像第一次真正喘到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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