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被半揽在男人怀里苍白而又纤细的倒影,胃部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在里面轻轻拧了一下。你看到倒影里的自己,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离水的鱼,试图汲取生存所需的养分,却只x1入更多令人窒息的、属于埃利斯的气息。
“你怎么还像个小孩子,吃得满嘴都是。”
埃利斯非常自然地伸出手,用温热粗粝的拇指指腹抚过你的下唇边缘,擦掉你嘴角不知什么时候不小心沾上的酱汁。移开时,他的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轻轻蹭过你的下颌线,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说情话,他的视线紧紧锁住你的眼睛,清澈的蓝眼睛里映着你的倒影,仿佛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你一个。
餐桌上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刀叉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三个各怀鬼胎的呼x1声。
你坐在他们之间,裹着属于埃利斯的外壳,感受着来自两个方向的、截然不同却同样危险的温度。你知道平衡已被彻底打破,自己成功地往这潭深水里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已经荡开,而漩涡的中心,正是你自己。在这令人窒息的晚餐桌上,你既是他们争夺的战利品,也是那个在暗处,悄悄拨动着天平的人。
又到了出门采买的日子,这次是埃利斯外出。自从你住进他的房间后,亚德里恩就给每隔几天来清扫一次的佣人放了长假,变成叔侄俩轮流做家务。
埃利斯似乎是打算休学,他之前从未提过这个事儿,你只能归结于是因为你。毕竟学校总有不得不出席的事情,而他显然不放心把你和亚德里恩单独放在一个房子里。
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件好事。
亚德里恩和埃利斯之间矛盾再大,也不会致对方于Si地。如果埃利斯一旦休学,他们完全可以选择HomeDelivery,到时候你时刻都会在他们两个人的眼皮子底下。当然,前提是你还活着。
你站在埃利斯卧室那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后,指尖将布料拨开一道细不可查的缝隙,视线追随着楼下那辆熟悉的越野车。引擎的低吼划破了郊区清晨的寂静,轮胎碾过砾石车道,载着埃利斯一同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
你的世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平静如Si水一般的呼x1声。
目光扫过那幅sE彩Y郁的古典油画,你抬手,抓住沉重的画框边缘用力扯落的瞬间,你的手腕在画框尖锐的金属包角上狠狠蹭过。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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