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活苦，喝醉了以后能短暂地忘记，然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边说边给两人倒酒。

        “也没有必要这样吧。”程煜锦说道。

        “你当然不懂了，我和你向来是不一样的。”我苦笑一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没再说话，见我不停地喝，自己也试着端起酒杯嗅了嗅，随后艰难地喝了下去。

        “啧，很难喝。”他皱起眉。

        “其实还好啦，一开始是辣的，后面就有一股甜味，就像，就像葡萄汁……”半瓶下肚，我已经有点发晕了。

        “哈，今天真是为你破了戒。”

        我的眼神逐渐迷离，开始说胡话：“你知道吗？其实，其实我最喜欢喝啤酒，因为啤酒是带气的，加了冰块以后简直比可乐还香。”

        “那还是很苦。”程煜锦终于把一杯酒勉强地喝完了。

        “不会啊，冰块可以中和酒的苦味，这样就更容易喝下去，还能更清楚地尝到甜味。”我的手开始不听使唤，刚要抬起瓶子，却没拿稳。

        酒洒了一桌，湿黏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衣服上。本就单薄的睡衣在这时就像消失了一般，使奶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唔，抱歉，我，咳……”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说着说着，眼泪就夺眶而出了。

        “无妨……”他挑了挑眉，起身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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