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带来的压力，加上刚才那种被极致忽视的恐慌，让他的烟瘾不自觉地复燃，只有尼古丁才能暂时让那沸腾的情绪降温。

        ?烟雾尚未散去，身後的门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喀」。

        ?接着，是脚步声。不疾不徐，节奏冷静而准确。

        ?不需要回头，沈予舟就知道是谁。交往三年的时间里，他曾在黑暗中学会分辨祁临渊的每一个细微声响，在被蒙住双眼、剥夺视觉的时候，他只剩下听觉与触觉，而这个人，是那段黑暗里唯一的存在。熟悉的气息靠近时，他的背脊几不可察地绷紧。

        ?「舟舟。」祁临渊在他身後停下，声音低沉而冷静，「怎麽又开始cH0U烟了？」

        ?语调与会议室里的公事公办截然不同，多了一层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不是早就戒掉了吗？」他微微低头，语气淡淡，「还是说，太久没被我调教了？」

        ?下一秒，沈予舟已经跪了下去，不是因为命令，而是身T记得得b理智还快。

        ?祁临渊伸出手，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迎上那双冷淡却锐利的眼睛，然後顺手cH0U走他指间尚未燃尽的菸。

        「解释。」只有两个字，却重得让人无法违抗。

        ?「对不起……请惩罚我。」沈予舟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羞愧、渴望、依附与後悔，在x腔里交织成一团。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人曾经是他生活的中心、是他唯一的主宰，也是唯一能容纳他所有慾望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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