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洞x里的坟墓

        献给每一个曾经失去过的人——你以为他们离开了，但其实，他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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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x里没有光。

        但我看得见。

        不是用眼睛。是全身都在「看见」。

        那些符文从洞口一路往深处延伸，刻在洞壁、洞顶、甚至脚下的地面上。金sE的光芒从符文里渗出来，像是活的血管，在岩石的纹理间缓缓流动。每一次流动，整个洞x就跟着震动一次，像是某种巨大的心脏在跳动。

        我走在徐衍後面，不敢出声。

        走了大概五分钟，洞x忽然开阔起来。

        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出现在眼前——至少有半个足球场那麽大，高度看不见顶，因为洞顶消失在黑暗里。但最让我震惊的，不是这个空间的大小。

        是那些人。

        无数的人。

        他们盘腿坐在地上，一排一排，整整齐齐，像某种庄严的集会。每一个人都穿着古老的服装，有些是麻布，有些是丝绸，有些我根本叫不出材质。他们的眼睛闭着，双手放在膝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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