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谁？」

        徐衍转头看我。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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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那个老人，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等我？他两千多年前就知道我会来？」

        「他不知道你。」徐衍说，「他知道会有一个人。一个能真正看见的人。一个心里有恨但不被恨吞噬的人。一个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选择的人。」

        他顿了顿。

        「他等的人，可能是你，也可能是别人。但他愿意等。等了两千三百年。」

        我走近那个老人，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他的表情非常平静，像是睡着了一样。但和外面那些人不同的是——他的嘴角，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可以说话吗？」我问。

        「可以。」徐衍说，「但需要有人唤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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