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我没办法保护你们。我那时候还不够强。如果他们来了，我们三个人都会Si。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离开。」

        「离开？」我的声音在发抖，「你就这样——走了？把我跟我妈丢下？」

        「对。」他说，「我让自己变成一个混蛋。一个抛妻弃子的混蛋。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你。他们会以为我只是个没用的男人，你只是个普通的孩子，不值得关注。」

        「十五年。」我说，「你走了十五年。」

        「对。十五年。」他说，「我在外面流浪，一边躲避他们的追捕，一边变强。我不敢回来，不敢联系你们，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我还在乎你们。因为只要他们发现我还在乎，他们就会去找你们。」

        「那现在呢？」

        「现在，」他看着我，「你进来了。你见了师父，见了云姑，见了徐衍。你进了洞x，看了那些历史。你知道他们是谁，知道自己在对抗什麽。」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孩子了。」

        我看着他，心里那团黑sE的岩浆在翻涌，但同时，又有另一种东西在往外冒。

        那是什麽？我不知道。

        「你知道我妈这十五年怎麽过的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冷，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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