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结算界面自己差劲的输出伤害,抿紧嘴唇,在队伍对话框上输入了自己的微信名。
“看到了,加你了,我也下咯。”
nV生话落,微信就弹出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个逆光奔跑的剪影,nV孩在晨光中回头挥手,发梢扬起金sE的光晕。
充满生命力的画面,突然撕裂出另一个画面——浴室氤氲水汽里,有人Sh漉漉的睫毛颤动着睁开,眼底也有这样的光。
梁焕猛地锁屏,手机重重反扣在桌上。黑暗中,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居然无意识摩挲着手臂上早已淡去的牙印。
这时房门被敲响,妹妹细声细气地说:“爸让你去客厅...“
客厅里正在上演经典剧目。
说着联络感情,最后都会以他或者父亲生气到拂袖离去收场。
父亲把分红报表拍在玻璃茶几上,继母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正在那剥着葡萄,剥好的晶莹剔透的一碗葡萄端到梁质珲面前,梁质珲眼神漠然地扫过那碗葡萄。
“今年利润涨了15%,质珲功不可没。“父亲话音未落,继母就上前环住梁父的脖颈:“小焕现在也大了,是不是也要学着管理公司了?他学习又不好,又Ai玩游戏,应该早做打算……“
梁焕看见梁质珲的嘴角抿紧了。这个细微的表情他很熟悉——每次继母故意挑拨时,哥哥都会这样。
“项目我可以带小焕一起。“梁质珲突然开口,声音像冻y的石头。
梁焕已经到了高自尊的年纪了,他不是看不出继母的挑拨,但梁质珲的退让简直是在承认他的弱小和无能是一种赤果果的挑衅,他不喜欢别人把他看成需要保护的幼崽,他已经不是小孩了。
“谁要你带!“他猛地起身,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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